血穴道?”
卫清酒在扎完后,不愿再正眼看弯刀一眼,她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,擦了擦给弯刀扎过针的手:
“这就是我的诚心。你杀了我的爹娘,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,但我却愿意为了我们之间的约定,帮你止血。你有力气了,才能更好地行使我们的约定——你这伤口自己找绷带包扎吧。给你七日时间,我要你切断无用刀所有的联络下属的方式。七日后的这个时辰,我来这里与你见面。”
这一次,弯刀没有再强求卫清酒以血为盟。
她能暂时放下泼天的仇恨,这就已经是她最大的诚心。
这似乎说服了弯刀,他收回了刀,从衣摆随意扯了几道布条子,将自己的伤口处给缠了起来。
“无用刀被关进牢中那日,就是我和我孩子的相见之日。七日后,你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说完,弯刀摁住手臂上的伤口,转身消失在了阴暗中。
“好,我等着你。”卫清酒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弯刀远去到不见的身影,唇角微微扬起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她知道,如果她先把弯刀给抓起来交给朝廷,缺少了最趁手的兵器,无用刀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,把弯刀给弄出来,到时候无论卫清酒作了什么,最终都只会变成白费。
但是如果她先让最了解无用刀的弯刀把无用刀拉下来,弯刀也不足为惧了。
卫清酒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只为了给爹娘报仇了事,她要的,是这天下不再有会莫名出现的歹徒,不再有臭名昭著的杀手,不再有悬而未决的谜案。
“爹,娘,就快了,很快我就可以把天涯六恶刀全部缉拿,给那些一直以来都没有头绪的案子,写一个圆满的结局。”
卫清酒的身体虽然疲累,一路迈着沉重困倦的脚步回到了陆府,但她的心情却是极好的。
刚一推开门,却被里头候着她的人吓了一跳。
“子榭?”
推开虚掩着的侧门,见到那个人站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,桂花树上的花还都只是花苞,还没有要开放的迹象,却已经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了。
他穿着一身雾蓝色的长衫,衣摆纹绣着高山流水,角落用晶莹的银线缝着隐隐约约的流云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出尘的山神,安静沉默地几乎要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。
那便是陆随。
那个曾将她从绝望的潭水里拉出来的人,那个在她落水后,毫不犹豫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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