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小气吧?”
这跟小气不小气有什么关系。
她又抬头瞪了薄邑珩一眼:“赶紧松开,不然我咬你了啊!”
薄邑珩嗤笑一声,一双狐狸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果然是属狗的!”
“你才是属狗的!”
苏倾恨恨的反击,实在挣脱不开,也懒得再和对方掰扯,索性就由薄邑珩抓着了。
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开口问道:“你要陪我去疗养院?你就没有什么自己的正经事要做?”
薄邑珩唇角一勾:“这就是正经事?”
苏倾一双狐狸眼眨了眨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……
这狗男人自打来了淮城之后,全程都在陪着她,也没见他搞什么工作啊。
唯一和工作沾边的就是昨天晚上那场晚宴。
但那也是为了给她拓展人脉啊!
这狗男人特意来淮城出差,不会全都是因为她吧?
苏倾虽然这么想,却是并没有问出来。
万一薄邑珩要是说不,这也显得她太自作多情了。
由薄邑珩开车,两人直奔清风疗养院。
等到了地方,疗养院正是吃午饭的时候。
两人陪着苏宗瀚吃了饭,又聊了一会天,瞧着老人困乏,才告别离开。
临走之前,苏倾直接给爷爷缴了未来一年在清风疗养院的花用,还好好的叮嘱了护工一翻,这才离开。
这护工是她找的,这边出任何事情,护工都会第一时间联系她。
当然了,她平日里的红包也没少给他发。
等交代完了一切,苏倾又回去看了一眼爷爷,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她心里思忖着得赶紧将爷爷接到自己身边去,不然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像是察觉出了苏倾心情的低落,薄邑珩又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温热干燥的手上带着一股安慰人心的力量。
“苏倾,你很快就会和傅博城离婚的,也很快就能把爷爷接到身边。”
苏倾抬眸瞧了薄邑珩一眼,轻舒一口气笑道:“那就谢你吉言了。”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