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这个瑞士银行账户汇十个亿,然后拿价值一千万的金条来这里。”
“这点钱而已,对你来说应该很轻松吧?”
若不是为了抓紧时间出国,他怎么会要这么点钱?
话音未落,他将早就准备好的两条短信给薄邑珩发了过去。
一个是没有办法追踪追回的瑞士银行账户,另一个是这里的地址。
“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一个人来,否则你就只能当鳏夫了。”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,薄邑珩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等我。”
傅博城把手机揣回口袋,重新在苏倾的对面坐下。
他翘起二郎腿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像是在等一个期待已久的约会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苏倾不知道自己在这张椅子上做了多久,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冷的过分。
终于,卷帘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傅博城像是弹弓一样,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的手枪,两步走到苏倾的身后,枪口抵住了她的太阳穴。
苏倾浑身一僵,冰凉的金属触感从太阳穴传遍全身。
卷帘门被人从外面拉起来,薄邑珩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袋。
仓库外的天光从他身后涌进来,将他的轮廓勾成一道修长的剪影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,领口微微敞着,脸上的表情平静到近乎冷漠,只有目光落在苏倾的脸上时,那双狐狸眼里才显露出些许别样的神色。
“金条在这,十个亿我也已经给你汇过去了!”
薄邑珩把手里的行李袋扔在地上,随即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带任何武器。
“你可以放人了。”
“薄邑珩!”
傅博城声音里藏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快意。
“你没想过自己也会落到今天这种境地吧?”
薄邑珩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眼神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苏倾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