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身后的地砖,很干净。
他说:“先把东西放在那边地上,等我回来提。”
“不用,我先直接提到车上去。”黎瑟接过去,不忘嘱咐:“你出来直接去停车位找我啊。”
柏成聿看她提着大包小包的,说不清什么滋味儿。
他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在这一刻开始动摇。
但终究没说什么,微微点头,转身往洗手间走去。
黎瑟把东西全部放进车里后,站在车前左等右等,半天没见他出来。
今晚他也没喝酒,可以直接排除酒后一切隐患问题。
可联想到他在席间被几位姐妹冷嘲热讽,该不会想不开了吧?
思及至此,黎瑟也顾不得没锁车,急匆匆往酒店里奔去。
等她气喘吁吁跑进酒店大堂,哪里有柏成聿的影子。
来不及多想,她又直奔洗手间而去。
隔着洗手间还有一段距离,她隐约听到了柏成聿的声音。
“你就这么厌恶我吗?”他一字一句说得很艰难。
黎瑟脚步不由自主慢下来,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。
没人回应。
柏成聿又道:“我们骨子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,你没必要一直把我当成敌人。”
一半相同的血?
黎瑟几乎下意识地想起书中那个跟柏成聿同父异母的哥哥,为人心狠手辣,极为阴鸷。
那人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相同的血?就你也配和我谈血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