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黎瑟仰起头,看着他的脸问:“你觉得他是在监视你?”
柏成聿摇头,神色阴沉道:“他们说是被派来保护我的,但我不需要他的保护。”
一时间黎瑟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她能体会柏成聿的感受。
在最需要被保护的年龄,身为父亲却消失了整整二十年,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。
现在柏成聿都长大了,他倒是想起儿子需要保护了。
太晚了。
黎瑟将脸靠在他胸前,笑着说:“谁说你不需要,无论多大都需要啊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柏成聿坚持道。
语气很冷,不乏赌气的成分。
“需要。”黎瑟毫不退让,安抚道,“放心吧,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听到她要保护自己,柏成聿将那个几乎脱口而出的“不”字咽了回去,改成了“嗯。”
他需要。
只需要黎瑟的保护。
在黎瑟看不见的地方,他弯了眉眼。
黎瑟放开他,拉着他的手晃了晃,“走,回家啦。”
柏成聿胸臆中的郁气消失殆尽,他反手握住黎瑟的手,唇角微弯道:“回家。”
途中,黎瑟一路都在跟他讲哪个小朋友有天赋,哪个小朋友多么可爱。
柏成聿开车间隙,偶尔扫她一眼,突然理解她为什么选择了这一行。
跟孩子打交道久了,心会变得越来越纯净,人也越来越温柔。
回到家,黎瑟脱下大衣时,柏成聿才发现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。
美则美,只是这旗袍的下摆有些短,一想到她在工作室这么穿,柏成聿就觉得血压直往上升。
虽然大部分送孩子学琴的家长都是妈妈。
但也有几位爸爸,甚至还有富人家的司机。
没有察觉任何不妥的黎瑟,走到餐桌前,拿起恒温壶倒水喝。
柏成聿跟过去。
他的手指下移,停留在黎瑟旗袍下摆处,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大腿上。
“往后出门不许穿超过膝盖两寸以上的裙子。”他命令。
黎瑟大腿很痒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因柏成聿眸底暗含的警告,脊背起了一阵酥麻,双腿虚软。
柏成聿朝她走近一小步,黎瑟受惊,连忙又向前挪了半步,整个人已经紧贴在桌沿上。
柏成聿眼睛里开始有了笑意,继续上前贴上她。
黎瑟干脆不动了,等她被逼到一定程度,理智就稳稳地占据了上风。
她绝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柏成聿,咬着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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