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跑来问你而已。还有,我听说柏家老爷子最近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,你最好小心点儿,还真别不当一回事。”
柏成聿懒得听他扯这些,转身进屋,准备关门送客,被祝霖及时抬手抵住了房门。
他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催促柏成聿:“快说,你跟柏成砚是怎么一回事?他们都在等我的消息呢,你和他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……”
祝霖话锋随之一转,皱着眉:“聿儿,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向柏家妥协吧?你可别吓唬我啊,虽说我们都劝你回柏家,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,他一看就不是善茬儿。”
他见柏成聿不语。
往里瞥了眼,柏成砚和黎瑟正在里面交谈。
祝霖又继续劝说:“你想想他当初是怎么报复你的?你再好好想想他小时候是怎么欺负你的?他逼得柏崇山不得不把你送走,虽然打的是你,但痛在哥哥心里呀,你为什么一定要受这种窝囊气?”
他恨其不争。
一辈子都在受气。
谁都没给过他好脸色。
柏成聿见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无所顾忌地吐槽柏成砚,若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乐意听,十分不喜欢听这些。
眼下想到柏成砚就在家里,祝霖讲话的分贝足够传到客厅里。
他不仅没打断祝霖,嘴角反而慢慢爬上笑意。
最主要的是,他觉得打断别人讲话,貌似也有失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