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发生那样的事,黎瑟差点挨了打。
他后怕,还心疼。
有人替她挨了打,他更恼火。
为什么挨打的不是自己。
黎瑟走过去,坐在他身旁,抬手轻轻摸上他脖颈的伤口。
那几道鲜红的抓痕,深可见肉,触目惊心。
她心疼的手抖,想碰又不敢碰。
“还疼吗?”黎瑟问。
柏成聿轻轻摇头。
“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坚强,我都懂。”黎瑟张开双臂抱紧他。
有时看得见的伤口,反而是最轻的,而心头的伤口看不见,伤的重不重,会不会愈合都是未知数。
柏成聿不想让她担心,所以在她面前习惯性隐藏自己的伤口。
他是太过敏感,也太过于在乎她的感受。
这种习惯很不好,她要帮他彻底改掉。
经历过情绪上的大起大落,柏成聿很疲惫,黎瑟拉着他起身。
柏成聿任由她拉着手,紧随其后。
“来,先去洗漱一下,出来我帮你消毒,否则脖子上的伤口容易感染。”黎瑟嘱咐。
“我不想动。”柏成聿拧着眉结,有气无力地请求,“休息几分钟我再去好吗?”
黎瑟点头,笑了笑:“既然累,那就先休息,或者我帮你洗也可以。”
柏成聿眼睛瞬间亮了几度,问:“你要帮我洗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