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只手护住后腰。
车内真皮座椅柔软舒适,温度适宜,温初弦还给她准备了温水、孕妇专用软靠垫,事无巨细。
黎瑟再次感慨:“还得是姐妹啊,老公都不可能这么体贴。”
跑车行驶中,温初弦望着前面的路况笑了笑,“你家男神被你调教的不体贴吗?他敢不体贴就让他跪榴莲,你可是训狗大师。”
黎瑟哭笑不得。
她可不敢。
抵达医院,黎瑟再次换上隔离服,进了ICU病房。
柏成聿看着精神比前一天好了些,只是好了一些而已,并没有好多少。
“去哪了,怎么不接电话?”柏成聿紧紧地盯着她问。
黎瑟不敢与他对视,眼神躲闪着说了句:“那会洗澡呢,没听到。”
显然柏成聿不信。
话音落地,沉默在两人之间开始拉锯。
柏成聿抿紧唇,盯着她不语。
黎瑟被他盯得如芒刺在背,慢慢垂下头,盯着自己穿着蓝色鞋套的脚。
“明天能转到普通病房了吗?”她转移话题。
柏成聿没接话。
“算了,问你也不知道。”黎瑟自问自答,抬头看着他笑了笑,“我问主治医生吧。”
沉默半晌的柏成聿,冷不丁的又一个问题砸过来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黎瑟微微一怔,摇头道:“没有啊。”
柏成聿依旧看着她不语。
“我就是觉得累。”她眉眼倦怠地说。
柏成聿抬手,摸了摸她的脸颊说:“不要做傻事。”
黎瑟顺势将脸颊贴紧了他的手心,轻轻嗯了声。
“我跟大哥说了,再找两个人跟着你。”柏成聿说这话时,神情一片漠然,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他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。
即便是关心,也没什么温度。
就像篝火燃尽了,唯独剩下一地寂冷的灰烬。
“嗯。”黎瑟轻轻应了声。
她觉得柏成聿好像把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离开了。
世界与他而言隔了一层透明的墙,他与她之间也隔了一层透明的墙。
俗世多欢哀,如扁舟过海。
不知他们这两叶扁舟,最终会飘到哪儿去。
探望时间到了,护士催促黎瑟离开。
她握了握柏成聿的手,起身离去。
在ICU拐角处,另一间抢救室的门被打开,匆匆走出来一人,是柏崇山的助理。
黎瑟在江城见过他一面,只见他走到柏成砚身侧耳语了几句,柏成砚的脸瞬时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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