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注意这种情况”,但溪溪那种显然已经超过这个范畴,确实不太方便一见钟情。
“好啦好啦,你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练舞呢。”
鹿饮溪安抚道:“没事少看点那乱七八糟的小说,不然到时候被资本家Pua了还觉得他暗恋你呢。”
夏雨恬也没话说了,只好挂断电话。
接下来几天,鹿饮溪照常该练舞练舞,该直播直播。
不管粉丝们怎么追问,她都不肯说自己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。
这幅态度,倒让鹿家兄妹和李向东松了口气。
鹿云苏看着直播间里专心跳舞的鹿饮溪,眼中闪过嘲弄的光。
口口声声说什么开庭见,连自己手里有什么证据都不敢说?不就是没招了还在强作镇定?
李向东和鹿柏安更是笃定鹿饮溪黔驴技穷,疯了似得大肆买热搜。
一时间,鹿饮溪开庭上诉的词条直接冲到微博第一。
很快就到了开庭那天。
鹿饮溪一早起床,门外已经有几个黑衣保镖待命。
看他们那个架势,鹿饮溪忍不住吃了一惊。
本来以为黎述谨那边顶多也就安排几个人意思意思,但这些一看就是专业人士,往那一站就知道包是退伍兵哥哥。
她迟疑道:“这么大的阵仗,黎总难道觉得我此去十分凶险么?”
几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黎总的助理让我们过来之前交代过,让你别乱说话,免得你被黑粉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