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，还用得着跟我合作？”
“我要对付鹿饮溪。”
鹿云苏直截了当地说：“她今天都那样了还能晋级了，运气这么好，谁知道她以后会怎样？”
“李总，你应该也不想看到那个贱人越走越远吧？”
李向东在电话里笑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：“鹿大小姐，再怎么说你跟鹿饮溪也是姐妹一场吧，怎么这么着急要她翻不了身？”
鹿云苏咬了咬牙，语气冷了几分：“李总没必要绕弯子吧，你不也是一直想搞她吗？只不过没成功，咱们现在一起出手，双管齐下，总有一招能让她站不起来。”
李向东沉吟几秒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，那我也不跟你客气，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鹿云苏看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些有关纪行舟的热搜词条，眼神一暗：“这鹿饮溪不是和纪行舟关系不菲吗？你就找一批营销号……”
听完后的李向东笑得更肆意：“鹿大小姐，你真是打算把她往死里整啊，这活确实很合我的心意，交给我，你放心就是。”
“不过鹿大小姐，我也不是做什么慈善的。”
果然是个贪心的。
鹿云苏冷声道：“钱今天晚上我会打到你的账上，你也最好照我说的做。”
李向东这才笑呵呵道：“没问题，你就等着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