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只能写出这样的方子来？”
按理说，乔振的话也不无道理。
韩枫自己在研究药方时，也会不断的增进改善，只是能有这么大漏洞的，还真是不太可能。
如果是小学徒，韩枫还信。
但欧阳远云这样的老前辈，他不信。
乔振看韩枫的脸色并为缓和，就知道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。
“想不到欧阳门主表面上悬壶济世，其实……”
乔振有些说不下去：“他该不会是还记得你跟他孙儿之间的仇吧？”
按理说欧阳迎风出事，都怪他自作自受，自视甚高，如果不是他跟赫连忠做戏给乔振看，他也不用死。
“或许欧阳前辈从来就没忘记欧阳迎风的死，更不认为是赫连忠的错。”韩枫讽刺一笑。
乔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那老爷子伤心过度不懂道理，但你不能这样自怨自艾。”
韩枫轻笑：“我只是感慨人性，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，要是那天在你家我没有当众揭穿欧阳迎风跟赫连忠用蛊毒会怎么样？是不是起码能保住他一命。”
从前韩枫很少这样优柔寡断，但自从跟女儿相处的时间多了，他的心就有了柔软的地方。
尤其到了芒市以后，展鹏先因他而死。
后来为了对付自己，赫连忠又不惜拿乔振父亲的身体开玩笑，为欧阳迎风铺路。
他开始反省究竟是把敌人逼上绝路，让他们跟无辜的人玉石俱焚。
还是换一种不太极端的办法，虽然成效慢了点，但起码不会牵连他人。
“世事难料，谁能预料到欧阳迎风得失心那么重！为了赢你，连命都搭进去了。”
乔振觉得欧阳迎风不值得同情，如果之前看到欧阳远云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让他难受。
可经历这次药方的事情以后，他可不会再心软了。
韩枫抬眸，心里有了主意人：“如果欧阳远云问起你关于我的事，你就告诉他我已经救不活了。”
乔振迟疑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：“没问题，你是不是打算对欧阳远云出手了？”
他看韩枫的样子，应该是下定了决心。
韩枫盯着手上的药方，自己的这个办法用好了或许能让欧阳远云再无杀心，用错了，就可能让欧阳远云羞愧自杀。
无论是哪一种都对韩枫有利，区别只在于欧阳医门还能否留存。
“算不上是出手，如果他能凭借学医多年，悟出道理开始悔过，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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