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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妹绣活好,可另找一位老师专心学几年。
若是来日银钱够用,就是开个成衣铺子也不是不可以。
三弟好学,自然是要送去读书的。
至于胡大,爹是个勤劳肯干的人,总是埋头做事,一家子何愁日子过不好?
只要心在一起,日子总会越来越好。
这些想法很美好,胡鱼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异想天开,毕竟想的,哪里有做的难?
但若是不踏出这一步,往后的日子一眼望到头。
所以,难就难在第一步。
看来,是时候找个机会跟家里人说一说。
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也合该问问大家的意思才好。
她放下勺子,用娟帕擦了擦唇角,笑着问,“悦榕,我家中前些日子的事儿我始终不放心,想回去看看。”
闻言,悦榕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蹙眉想了想,“姨娘若是要回去,需得早去早回。”
看出她的答案已是能力之内最大的极限了,胡鱼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用过饭后,梳洗完毕。
胡鱼就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这会儿是半下午,还没到晚上国公府最忙的时辰,走近了,胡鱼听到屋内的动静。
不出意外,一家子都在屋子里,没有外出。
“爹!二妹,三弟!”
胡鱼进门就喊了一声。
屋内干活的三人皆是抬头,喜笑颜开。
“大姐!”胡姣立刻扑了上来,抱着胡鱼的腰不撒手。
“你快些放开,别伤了你大姐。”胡大笑呵呵地,一边小声劝,一边不错眼地看着大女儿。
伺候人总归是不容易的,胡大不忍心错过女儿的一分一毫。
偌大的府内,一家子分散开,见一面总归是不容易的,胡大很是珍惜如今的时光。
一直笑呵呵的在旁听这儿女们说话。
“大姐,你说的是真的?”
胡鱼说完自己的想法,反应最大的,竟是往日最是沉默的胡朊,他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可思议地看着胡鱼。
“对。”她颔首道,“我想过了,若是赎身出府去,一家子努努力,日子应当不难过。二妹和小弟也能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儿。”
胡大有些忧愁。
胡姣则是在听到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儿时,眼睛一亮。
“姐,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专心做绣活,做衣服?”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。
胡鱼鼓励她,“不光如此,说不定日后你还能以此谋生,做个女掌柜也未可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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