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不那么放心的。
这求人办事儿,还是只有事情办妥了,尘埃落定了,才能放心。
何况若是海四爷不上心怎么办?
毕竟上一回,他好像就不够上心,这才引发了后续一连串的事出来。
她左等右等没瞧见四爷回来,人坐在屋子里也难捱的很,便干脆拿出那件打算给海云廷的衣服开始绣。
别说。
人在专注一件事儿的时候,心无旁骛,就没有时间可以焦虑了。
胡鱼就这般打发了时间。
只是等天色稍微暗下来,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绣花。
暗说自己还真没这个天分。
悦榕在旁边指导,谆谆教诲,说的口干舌燥,一下午干完了三壶茶,也没能拯救自己糟糕的绣活。
看着一言难尽的绣花,悦榕眉头拧的很紧,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挽回。
突然就听胡鱼说,“悦榕,你说四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抽不开身,怎这个时辰了,人还没回来。”
她没抬头,专心的看着绣花,“四爷事儿多着呢,有时候几天不回来也是有的。”
“几天?几天是多少天。”她继续追问。
悦榕抬头,“这奴婢就不知道了,四爷出门可不会跟我一个丫鬟仔细交代,何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