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无非是有人说他厉害。
“四爷非寻常人能比。”
海四爷轻笑几声,“说的跟你知道旁人如何一般。”
胡鱼赶紧换了一种说辞,“奴婢喜欢,喜欢四爷做的那些事儿。”
“那些事儿。”
“就是....就是....”她脸颊红的像是煮开了的热水,就差冒烟了。
海云廷却不肯放过她,一直往下逼问,“就是什么,你不说清楚,爷怎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被逼得退无可退,知道今日若是不说个清楚,对方显然是不会放过自己。
她心一横,阖眸道,“奴婢都昏厥过去了,四爷难道还看不出来....”
这话让海云廷也怔愣了一下,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。
语焉不详道,“那倒也的确是。”
转而又道,“不过你想的挺美,做了爷的人,这是你妹妹的事儿也要求,你爹的事儿也要求,下回是不是就轮到你弟弟了?还是你还有什么亲戚的事儿要求。
爷恐怕光忙你们一家的事儿,就已经分身乏术了。”
胡鱼心陡然一颤,巨大的失落感包裹着她。
就连白净的手指都微微蜷缩在了一起,攥成了拳头。
还是不行吗?
像是能觉察到胡鱼的情绪,他突然“啧”了一声,声音慵懒,带了些笑,“罢了,你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,爷再不帮忙。
你回头不在心里把爷骂上千百遍?毕竟你可是当面都能骂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