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全然不知道,这一幕已经落入了廊下有些别有居心的人眼中。
迎梅一直留意着院子里的动静,十分想着是否有机会在四爷跟前露脸,是以听到动静就自个儿跑了出来。
结果就看到这一幕。
她袖口里的手紧紧攥着,眼睛瞪大地看着这一幕,咬牙心底有些发酸。
自己真是小瞧她了,听说不过是个奴婢出身的,竟如此得主子欢心。
定是个会狐,媚货主的腌臜货。
她紧紧攥着手,眼睛在海四爷那张俊美的脸上流连,只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,进了屋子。
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眼神。
“你还是贼心不死。”
秦锦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,站在不远处,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迎梅。
眉眼中的冷色不减反增。
这个蠢货,自己找死,别连累了自己才好。
迎梅却像是抓了她的把柄,叉腰反驳,“你说我贼心不死,那你站在这里作甚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也是有心思的。”
“聪明人应当懂得审时度势。一开始你就无法伺候四爷,如今也不成。”
她非但没有回迎梅的挑衅,反而说起别的。
“那又如何,是好是坏,总要试试才知道。”迎梅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哼了一声不去看她。
转而进屋了。
秦锦站在门口,夜风微凉,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,好看的柳眉蹙了蹙。
像是在思索什么,不一会才转身进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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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。
胡鱼说要沐浴更衣,只人刚走两步,就被一把抓了回去。
她挣了挣,没挣开。
只能好声好气地商量,“四爷,奴婢忙了一日,这身上都是味儿,你先容奴婢沐浴更衣可好。”
他下巴靠在胡鱼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处。
让她很是不自在。
“爷倒是觉着还好。”他闻了闻,笑开,“没有味儿,反而有一种,熟透了的香味。”
胡鱼怔愣了一下,才堪堪反应过来。
何谓“熟透了”,当即脸颊臊得厉害,心中一边骂这个臭流氓,一边抵挡他要解开自己衣服的手。
昨日刚尝过滋味,才在兴头上,海云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胡鱼,灼热柔软的嘴唇,毫无章法的在她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。
手也从衣衫下方钻入,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海云廷一双桃花眼,水光潋滟,看人时自带几分情意,此刻更是朦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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