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日后对你没兴趣了,自然就对旁人有兴趣了。
这样,也好。
她闭上眼,竭力不去看,好像不看,就能好受一些。
只是有些事是忍不住的,例如痛。
“嘶——”
她小小的痛叫了一声,身上的人顿时不动了。
许久,他声音低哑地问,“疼?可是伤到哪儿了。”
胡鱼不知道,于是老实地点点头。
“你蠢得可以,罢了,起来,让爷看看。”
他说着披上衣服坐起来,蹲下身作势就要去掰开胡鱼的双腿,两腿雪白的长腿白的晃眼睛。
若是这腿儿再老实一点就好了。
在躲过第三波踢腿后,海云廷终于是没了耐心,用手死死按住她的腿儿,用力掰开。
胡鱼眼角噙了泪,暗骂一声臭流氓,只能被动以这么屈辱的方式被人观察着。
大腿被人按住。
但小腿还可以使用,她又踢又瞪,极其不老实。
海云廷好笑的看她,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。”
胡鱼不理他。
“你像是砧板上蹦跶的鱼,爷在厨房看到过一回厨娘处理鱼,就像你这样的。”
胡鱼:...........
见她脸颊酡红,咬住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海云廷轻轻在她腿儿上拍了一下。
“松开,等下出血了,还要爷来替你清理。”
“谁要你管....”
胡鱼不服气地嘟囔。
“你是爷的人,爷自然管你。何况你浑身上下每一寸,你说说哪里没瞧过,没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