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思索，便明白了齐师傅未尽之意。
因为顺路，所以跟在他身后，方便。
韩文浩眼神带着歉意，“老先生，我要往左拐，你还顺路吗？”
齐师傅仔细盯着韩文浩，见他的样子，这话似乎没有深意，只是字面意思。
“顺路。”
这条路的人少了很多，一老一少并肩走着，分外和谐。
“小伙子，你也是去看热闹的？”齐师傅打量着韩文浩的打扮，一身工作服，表情很淡，冷清话少，看着不像爱凑热闹的人。
“亲戚在招待所工作，过来捧个场。”
齐师傅也是因为这个过来的，与韩文浩就此展开话题。
“这可真是巧了，我和你一样，也是有认识人，来捧个场，凑个人头。”
韩文浩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小，齐师傅看出他不自在，另起话头道：“小伙子，你不常笑吧？”
韩文浩眼中闪过意外，没答是也没答不是，“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齐师傅笑容神秘，他怎么知道？当然是因为他也这样。
因为笑的少，脸颊的肉都退化了，僵硬的像被冰冻住，偶尔想笑都笑不出来，看着及其不自然。时间久了，哭都比笑好看。
难得遇到和他有相同点的人，齐师傅起了交谈的心，难得打开话匣子。
“你这么年轻，能有什么愁事？等你到我这个岁数，经历的事也多了，就知道没有过不去的坎儿，再回想起现在，会觉得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齐师傅目视前方，眼神幽远，“到那个时候，会有更难的事等着你，眼前的路全是坎儿，没有人知道你能不能跨过去，包括你自己。所以小伙子，你现在犯愁太早了，起码早了几十年。”
“忧思过重，影响寿命啊。”齐师傅语气郑重吐出这句话。
单从这句话字面意思出发，韩文浩觉得这是句玩笑话。
但齐师傅语气极其郑重，郑重到韩文浩觉得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齐师傅的告诫，让韩文浩不知怎么接话，他犹豫片刻，憋出句“谢谢。”
齐师傅笑笑，看着他的眼神更加和善，这小伙子活脱脱就是年轻的他，一样笨拙，一样不善言谈。
“小伙子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“在机械厂上班。”韩文浩报了工作地点，没说具体工作是什么。
齐师傅以为他是机械厂的工人，“正式的吗？”
“正式的。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，韩文浩想，接下来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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