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接竭，胳膊还是那么有劲。
再一次将暴起的程远山镇压，王文东踢了下他的屁股，“我真服了，程远山，你哪来这么大力气？”
程远山不答话，王文东也不在意，又一脚踢过去，“你这么有劲，上工还总偷懒，真好意思！”
程远山的脸被陈霖按在桌面上，他闭着眼睛，对王文东的冷嘲热讽不予理会。
夏国松对他们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那些事要是被证实是程远山做的，被坑的知青们不把他活撕了，纯粹是脾气好。
趁着人还在他们手里，适当发泄发泄，很应该的一件事。
再说王文东有分寸，朝屁股下手，踢得也不重，可见他心里有数，夏国松便不啰嗦。
夏国松背对着程远山，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，和胡桂英几个说起了话，说的都是家常嗑，诸如“吃饭了吗”、“吃的什么”这些没什么意义的琐碎话。
等待是令人焦急的一件事，即便于主任一行人来的很快，夏国松还是觉得等了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