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刚过几天啊,就又去镇上了。”
他声音放缓,“凤儿,你和闺女说说,让她别总去镇上,你看老大媳妇,都是在家等着邮递员来送信,从来不去镇上取。”
刘玉凤闻言眯起眼睛,直看得夏国平心里发虚。
之后又觉得莫名其妙,他在说正事,有什么好虚的。
刘玉凤道:“你想说什么自己去说,别安排我。”
“我是当爹的,有些话不好和闺女说,你是她娘,和闺女关系好,你说正合适。”
“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,教育子女是父母共同的责任,再说闺女和你关系好,你说什么她愿意听。”
夏国平被噎了回去,正琢磨着怎么劝才能劝动妻子,就听妻子说:“哦,你把事撇给我,让我去得罪人,然后你躲在后面装好人,我有那么傻吗?”
“凤儿,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听不懂?”
夏国平咧咧嘴,呵呵的笑着,仿佛听不懂刘玉凤在说什么。
他不知道这副表现在别人看来,是多么心虚。
刘玉凤一看他这反应,就知道她说中了,夫妻几十载,丈夫理亏就是这副模样,她见过太多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