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旁人,只说夏国涛,他们夫妻想要儿子,想要的快要发疯,夏老婆子没被夏国强接走前,成天把不下蛋的母鸡挂在嘴边,拿不生儿子、白长了肚皮这种话羞辱夏三婶,骂她和吃馅饼一样容易。
夏老婆子的骂声没有停过一天,仿佛不骂骂夏三婶,她就活不到明天。
但是夏三婶不是没怀过,要不是夏老婆子乱搅和,夏国涛夫妻早就有儿子了。
那是个成形的男胎,八个月了,从夏三婶的肚子里出来还哭了一声,然后就没气了。
夏国涛抱着断气的婴儿跪地痛哭,夏三婶更是神志不清了一年多,才在三个女儿的照顾下渐渐恢复正常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夏老婆子,则在外人面前哭诉她的不容易,之后更是撒手不管,跟着夏国强去城里享福,完全无视夏国涛夫妻的痛苦。
要不是夏老婆子一个劲催促夏三婶洗衣服,骂她懒,夏三婶不会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去河边,不去河边就不会滑倒,更不会因为河边没人,耽搁了许久才被人发现送去医院。
最让人寒心的是,徐大叔拉着夏三婶去镇上时,夏老婆子还拦在牛车前面,不同意送夏三婶去医院,非说她怀的女胎结实得很,不去医院也没事,回家躺躺就好。
夏三婶裤子上的血色刺目的红,她蜷缩着身子,手捂着小腹,脸色煞白,呼吸微弱,连喊疼的声音都没有,夏老婆子就是看不见,还固执的抓着牛角,不管别人说什么,就是不让牛车走。
夏国涛制不住老娘,又心疼受罪的夏三婶,除了跪在夏老婆子面前哭求,竟想不到别的办法。
还好夏国松及时赶到,强硬的把夏老婆子拉开,徐大叔这才赶着牛车离开。
医生说了,他们来晚了,要是再早些,没准孩子还有救。
听了这话,夏国涛抱着孩子哭的撕心裂肺,那是他盼了十年才来的儿子,就这么没了,他伤心他难过,但他不知道该怪谁。
或许他知道,但那个人是他娘,他习惯了听从他娘的话,说的清楚点就是窝囊惯了,连怪罪夏老婆子都不敢。
之后夏老婆子拍拍屁股走了,夏国涛的小家差点散了。
夏老婆子做的这事已经不是偏心能解释的,说她恶毒更合适。
这些事夏依依听夏向阳说过一嘴,只知道三婶孩子没了,和夏老婆子有关,具体的内情则不清楚。
但就算不清楚,也不妨碍她以最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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