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,不可能的,怎么可能呢,别自己吓自己!
陈霖在心里嘟嘟囔囔,安慰着自己,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,此刻他心里并不像表现得那样平静。
他的思绪被不知名的力量拉回到一个月前,那一天,他和夏三丫在树林里……
事后他对夏三丫道了歉,请求她别说出去,夏三丫答应了,哭着离开。
再之后,他下定决心破釜沉舟,跟踪了夏依依,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,给她灌下他从李芳琴那偷来的加料的水,生米煮成熟饭。
结果熟饭没煮成,他反倒挨了一顿打,那壶水还被他喝了,药效上来,他神志不清,却还记得不能碰别人,硬是撑着走到了夏三丫家,对她又亲又抱。
要不是夏国涛夏三婶出来的及时,他怕是要当众发情,剥她衣服。
毕竟一回生两回熟,她的衣服如何解开,他的手最清楚。
再之后,万婆子因为说闲话被他们送进去,闲话因此少了很多。
一个月后,万婆子出来了,没过几天,夏三丫过来找他。
当时夏三丫说,她也是夏国松的侄女,他能从夏依依那得到的好处,未必不会从她这得到,还以死相逼。
她将威逼利诱用到了极致,陈霖心动了,于是去提亲了,然后两人结婚了。
算起来,他们有过两次亲密行为,一次是一个多月前,一次是昨晚。
生理卫生知识,陈霖懂,一个及其健康很少生病的女人,一个月前与异性发生亲密行为,一个月后出现呕吐的症状,这意味着什么,陈霖也懂。
他的心随着牛车的颠簸七上八下,祈祷着不会是他想的那样,但同时理智告诉他,就是他想的那样。
两种矛盾的想法在大脑中撕扯,陈霖难受极了,头晕目眩,夏三丫的脸在他眼里时远时近,好不容易看清楚了,她又像哪吒一样,变成了三头六臂。
陈霖晃晃头,眼前没变清晰,胃先闹了起来。
夏三丫发现他不对劲,拉住他的手,“陈霖,你怎么了?”
陈霖抬起手,轻轻摆了下,还没说话,就扭过头,朝牛车外吐了。
他吃的那碗面也被浪费了,夏三丫盯着呕吐物可惜的想。
她没有将可惜表现出来,生怕陈霖多心,认为她不关心他。
“陈霖,你还好吗?”
将午饭全部吐出去,陈霖才觉得舒服,他无力地靠着夏三丫,用手帕擦擦嘴角残留的黏液。
“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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