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前面座位这么多,我坐一会,学会了写诗,以后向你们校刊投稿!”
这一世的谢青川,一改过去的高冷形象,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,接地气得很。
不过,听谢青川怼吕思海,芙蕖心里乐开了花,忍不住,唇角绽放了一朵小小的笑颜。
于是,谢青川陪着沈芙蕖,前排落座。
吕思海如果继续阻止,只会显得他吕公子心虚了,只好不再说话。
上个世纪八十和九十年代,是诗歌的盛世。
诗人,是受人尊敬的职业,是可以凭借写诗,出人头地的!
不像后来,诗人渐渐沦落成不正常和不正经的代名词。
那个年代,顾城在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,海子在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,舒婷在为橡树,抒发她的热烈情感。
纯真的年代,诗人们用生命与热血,迎接一个新时代的破茧成蝶。
而徐志摩,在八十年代末期的小县城,还算是一个“冷门诗人”。
吕思海能想出办一期徐志摩的诗歌鉴赏会,不得不说,起码是经常逛书店的人,而且,对书籍,有一定的嗅觉。
“这家伙,走错路了,如果不是非要学别人搞建筑挣大钱,去出版社老老实实呆着,说不定能干出点名堂。”芙蕖心想。
重生的沈芙蕖,自然有她的上帝视角。不过,十八岁的沈芙蕖,不是上帝。
上一世,沈芙蕖曾经也是一个文艺青年,她之所以爱上吕思海,其实,也是沉迷于他身上那种伪文青气质。
台上的吕思海,看了看芙蕖,看了看谢青川,清了清嗓子。
台下鸦雀无声,只等一场好戏,拉开帷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