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通款曲。”
“所以,徐志摩作为诗人和作为男人,其实是非常割裂的。”
沈芙蕖的这一大段对于徐志摩的评论,观点独到深刻,在八十年代,在对徐志摩一片溢美之词中,简直是一股振聋发聩的泥石流。
吕思海当然没有想到沈芙蕖有如此深刻的见解,对于徐志摩本来就一知半解的他,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座中的同学们,即便是不知道徐志摩,但是,台上的吕思海和台下的沈芙蕖,孰高孰低,一目了然!
这下就尴尬了,自信满满,自诩为才子的吕思海,被沈芙蕖几句话,驳了个体无完肤。
沈芙蕖乘胜追击。
“所以,我们写诗是为了什么,是为了表达自我,歌颂美好,而不只是为了争一些虚名假利。”
“更不能用诗歌作噱头包装自己,其实内里,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!”
沈芙蕖的这几句话,针对性实在是太强了!
谁都能听出来,她是在说吕思海。
台上的吕思海,脸上的笑容,彻底地消失了。
站在台上,恨恨地盯着沈芙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吕部长,这次诗歌大会,是不是该散会了啊?”坐在沈芙蕖旁边的谢青川问道。
“原来我同桌沈芙蕖同学才是真正的大诗人啊,我以后跟着沈芙蕖学习写诗就是了!”
“沈芙蕖,你说哪个是草包?”
突然,一个牛高马大的女生,气冲冲地冲到了沈芙蕖的面前。
谢青川赶紧站起来,挡在芙蕖面前,笑嘻嘻地说道:“这位同学,沈芙蕖说的,肯定不是你,也不是吕部长!”
这个女生,特征过于明显,接近一米八十的身高,在八十年代的南方县城,这样的女生,简直是一座铁塔!
她,便是吕思海的最大号迷妹,县一中田径队队长,南嘉县中学生运动会铅球纪录保持者周意芳!
铁塔一样的周意芳,也有绕指柔情。
她的柔情,便是吕思海。
在她的心目中,吕思海是真正的白马王子,容不得别人的亵渎。
沈芙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居然敢当众怼吕思海,是可忍孰不可忍!
她一定要为心目中白月光出头!
周意芳的个头,和谢青川也差不了多少。
她猛地推了一把谢青川,道:“你是哪个?”
“耶!沈芙蕖,吕思海给你脸你不要脸,你还脚踏两只船啊!”
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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