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个事,怕是摆不平。
周义强满脸的横肉,气得发抖。
活了四十多岁,从来都是他摁别人的头,几时轮到别人来摁他的头,今时今日,横了一辈子的周义强,居然要折在个小丫头片子手里?
潘征夫还在瞪着他,眼睛里,已经有了几分寒意。
罢了,罢了,今时不同往日,潘征夫已经敲打过一次,再也不能让他抓着第二次了。
如果潘征夫真要找个由头深究下去,那他这几年在县一中的所作所为,怕不是个道歉能脱得到手的。
想到此,周义强对着周意芳一声暴喝:“你还杵起做啥子!道歉!”
“爸!”周意芳转过头,不可思议地看向周义强。
“我说道歉!”周义强再次举起了蒲扇大的手掌。
教师办公室内,一片沉寂,只剩下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屋内周意芳沉重的呼吸声。
半晌,周意芳终于用比蚊子“嗡嗡”还小的声音说道:“何老师,沈芙蕖,对不起!”
太敷衍了!
沈芙蕖还想说什么,潘征夫不等她开口,便高声说道:“好了!周意芳已经认识到今天的错误,也向何老师和沈芙蕖同学道歉了。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!”
“今天这个事情,到此为止,我不希望在县一中听到任何关于这个事情的传闻!”
“特别是在学生当中。”
潘征夫环视了一眼围观的老师,最后,目光落在了周意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