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,要么三五成群地打闹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江如樱赶紧将这几张试卷,迅速地塞进书包,再若无其事地,将其他文件整理好,放进了书桌。
这几张历史试卷,应该是忙疯了的油印室潘大姐,在油印文件的老师去取件时,不小心混了进去。
接下来,偷拿沈芙蕖的历史作业本,拼接试卷大题的答案,就容易多了。
期中考试前的那个周末晚上,江如樱和以往一样,来到了无人的街心小花园。
不出所料,吕思海也在。
江如樱将纸条递给吕思海,笑着说道:“需要你配合的时候到了。”
吕思海拿着纸条,如同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。
吕思海的确是个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绣花枕头,这样的绣花枕头,毫无担当。
既担不起善,也担不起恶。
“这是什么?”吕思海抬头瞄了一眼江如樱。
“让沈芙蕖下地狱的门票!”江如樱“吃吃”轻笑道。
吕思海没有说话,他和沈芙蕖之间,其实也没有发生过什么,上次诗歌大会上被沈芙蕖和谢青川羞辱留下的伤疤,此时也基本痊愈了。
他不明白江如樱为什么会对沈芙蕖恨之入骨,但是他不太想参与这个事。
见吕思海低头不说话,江如樱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“懦夫!”江如樱在吕思海的白裤子上踢了一脚,顿时,雪白的裤腿上,留下了脏脏的黑色脚印。
如果能激怒江如樱的是弄乱她的东西,那么,能激怒吕思海的,便是弄脏他的白裤子。
“你要做啥子!”吕思海手忙脚乱地拍打着白裤子上的污渍,轻声吼道。
“说说吧,吕公子最近的猎艳图谱上,又有什么进展?”江如樱从地上扯起一把枯草点燃,抽动着鼻子,贪婪地吸着火燃烧的气味。
确实,不知道为什么,从前在女生面前所向披靡的吕公子,自从被沈芙蕖拒绝之后,便屡屡受挫。
“这些女人啊,就是贱!”江如樱恨恨地说道。
枯草很快燃尽,江如樱又点燃了脚下的另一堆枯草。
“吕公子,你明不明白啊,沈芙蕖脚踏两只船,你不过是她踢掉不要的那只。”
“你如果不在沈芙蕖身上扳下一城,你的身上,将永远都有失败者的印记!”
“这些女人啊,正眼都不会瞧你一眼。”
火光映照在江如樱美丽的脸蛋上,眼中的火苗,却比这十二月的天气还要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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