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嘛!”外科主任张建,因为儿子张多多在陈秀这里补习,成绩突飞猛进,对陈秀充满感激,也站出来为陈秀说话。
“你们屋头秦大汉是啥子职称呢?住房超标没嘛?”
“人家搬到县委山去,房子是自己花钱租的,你想也可以去租,租多少都莫得哪个说闲话!”
张建在县医院算是很有地位的人,他的话一锤定音。
刘合彩的老公秦大汉不过是医院的救护车司机,占那么大的房子,确实不占理,刘合彩被怼的无话可说,只好翻着白眼,怏怏不乐地闭上了嘴。
好邻居姚永奇,“吭哧吭哧”地帮芙蕖运了一趟。
第二趟要拉的东西,都是芙蕖的宝贝。
芙蕖小心翼翼地将沈伟种的老桩茉莉搬上了车,用个纸盒子装上十九,自己抱着父亲的遗像,也跟着坐了上去。
陈秀和朱志军,用自行车驮着一些零散的杂物,骑车跟在后面。
两个人的脸上,都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和向往。
蹬车的姚永奇说道:“坐好了!走了!”
三轮车缓缓地启动,带着芙蕖前世今生的回忆,驶离了南嘉县人民医院。
坐在车上的芙蕖,表面上云淡风轻,心中却早已是翻江倒海。
县医院的那栋陈旧的灰色旧楼,连带这站在医院门口的人们,刘合彩,毛婆婆,姚小远、张多多……善的恶的,美的丑的,都渐渐地在芙蕖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,直至完全的看不见。
离开居住了十多年的县医院家属区,便宣告着沈芙蕖人生中一个时期的落幕。
上一世这一世,不管是多么不堪的回忆,如今,都已经是回忆!
元宵节依然是个好天气。
仔细看看,冬天剪过枝的老桩茉莉,已经长出了一点点灰绿色的芽孢。
这株茉莉,沈伟在世的时候已经养了很多年,修枝造型,施肥浇水,沈伟从来都是亲力亲为,宝贝得不得了。
夏天一到,老桩茉莉花开满枝,清冽的香味弥漫在小屋中。
可以说,芙蕖和父亲相关的所有回忆,都浸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茉莉花香,直至成年,历经苦难的芙蕖,只要闻见茉莉花香,心中的烦闷便会消失不少。
芙蕖走到哪里,都会种植茉莉花,上一世里,在金凤乡小学教书时,芙蕖在自己简陋的寝室外,种了好多的茉莉花,一到夏季,芳香扑鼻。
芙蕖就是在这样的芳香中,靠着对童年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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