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紧接着,一阵好像动物的惨叫声,闷声闷气地传了过来。
一股青烟,从某间老屋中升起,妖异地飘向春日瓦蓝的夜空。
啥,那破地方这种时候是谁在哪里?
黑灯瞎火的,这惨叫声和诡异的青烟,着实有些渗人,陈强禁不住打了个寒噤,匆忙回到屋里。
“刘老五,你们对面还住了人的?”陈强问这间赌场的主人道。
“住了个鬼!就是因为这里没人兄弟伙才敢在这里赌钱嘛!”刘老五说道。
“那我刚才出去,咋看到对面有亮光呢?好像还有惨叫声哦,会不会……有人在那边犯啥子案哦?”陈强说道。
“哈哈哈,强娃子,你怕是输钱输糊涂了吧!”赌徒们笑道。
“这有啥稀奇的,猫儿叫春嘛!骚得很!”
“哈哈,强娃子,猫儿叫春,把你娃儿的心叫骚了啊?”几个赌友,打趣地说道。
陈强不再开腔,坐回赌桌,继续红着眼睛赌钱,管它哪个猫儿叫春,此时此刻,赢点钱才是正事。
无论陈强出门洗过多少次手都无济于事,他的手气,一如既往的霉,一个通宵过去,不但没有翻本,欠的钱反而又增加了。
陈强垂头丧气地从赌场出来,天已经蒙蒙亮。
对面的老屋,灰蒙蒙地矗立在微熙的晨光中,鬼使神差一般,陈强动了去那里看看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