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一批冲入巷口的人,确实是记得有个戴黑色毛线帽子的中年男子抓住黑皮,但是,中年男子到底长什么样,谁都不记得。
“那个时候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强奸犯身上,哪个还注意其他的哦!”
“我们还以为他是跑得最快,第一个抓住强奸犯的呢!”
几个人,都是这样的观点。
几天下来,牟锐几乎要绝望了。
“青川,如果黑皮真的去坐牢了,我就把他老娘当自己的娘供起来。”接谢青川放学的路上,牟锐唉声叹气地说道,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“都找了三天了,该问的人,都问得差不多了,硬是没有人记得到江建国那狗东西!”
“牟叔叔,黑皮老娘这边的养老你不用担心,不过这个事情,都是因为我而起,我们肯定要竭尽全力还黑皮清白。”谢青川说道。
“不要灰心,继续扩大范围,油坊巷口子两边,人流量比较大,说不定有不住这边的人过来散步的。”
“又或者,有些清洁工和讨口子,这些人隐藏在黑暗中,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……”
“讨口子?”牟锐提高了声音。
“哎呀,我咋把他忘了哦,我记得不是有个武疯子,总是喜欢在油坊巷那一带活动吗?”
“不过,一个疯疯癫癫的人,即便是目击了全过程,有人会信他吗?”
“不管信还是不信,起码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方向!”谢青川道。
“现在还早,走,我们现在就去看看!”
油坊巷不是人为修建的,它其实是两家单位院墙之间的一条夹缝,就连名字,也只是因为旁边有家榨菜籽油的油坊,被南嘉县的人民口口相传,称为油坊巷。
油坊巷的中间,长着一棵巨大的老槐树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进去的地方。
牟锐口中的这位武疯子,便在这个凹进去的地方,搭了个简陋的棚子,白天在县城讨口,晚上便住进这个小棚子里。
武疯子的小棚子,藏在老槐树粗大的树干背后,若不是对油坊巷非常熟悉的人,根本不会发现。
江如樱这种娇滴滴的“乖乖女”,平日里很少往这小巷子里走,根本不知道武疯子的存在,如果她知道,估计那天晚上,也不会轻易做出陷害黑皮的举动。
牟锐和谢青川,驱车往油坊巷而去。
到达油坊巷,牟锐将车子停在巷口,二人刚要走进去,牟锐停住了脚步,嘿嘿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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