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得结壳的衣服袖子。
“兄弟,你看没看过前几天的《南嘉日报》?提供线索有钱拿哦,一万块哦。”
武疯子好像对这个在当时天文数字一般地数目,没有丝毫的触动,侧了侧身子,拿个背脊对着牟锐,摆明了是不想理他了。
“哎,牟叔叔,我们走吧!”谢青川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长叹一声道。
“青川……”牟锐不解地看着谢青川,眼看着转机就在眼前,牟锐可不甘心现在就走,他打定主意,今天就是用铁棍拗,也要把这死硬的武疯子拗开口。
“黑皮这个冤狱,怕是跑不脱了,我们前前后后跑了这么多天,也算是对得起他和他老娘了!算了,看来今天也问不出个名堂,这么晚了,还是走吧!”
说着,谢青川伸出手,要去拉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的牟锐。
牟锐大腿一拍,高声说道:“青川,若不是为了他老娘,我也不愿意跑了啊,黑皮老娘,眼睛都要哭瞎了!”
武疯子的身子,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。
这明显的一抖,就连牟锐都注意到了,看来谢青川和牟锐的对话,让武疯子的内心,起了变化。
谢青川是个七窍玲珑的人,点子多,牟锐瞬间便明白谢青川这么做,是有他的用意的,于是顺着这个思路,继续说起来。
“黑皮也是个苦娃儿,几岁死了爹,俩娘母相依为命,要是黑皮真是遭这么冤枉定了罪,我怕他老娘,都活不下去了哦!”
“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“见死不救”四个字,牟锐说得咬牙切齿,指向性实在太明显。
谢青川说道:“这个世界上,被冤枉的人,千千万万,都是命,算了,走吧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表演了这么久,眼看着那武疯子,依然侧着身闭着眼,牟锐长叹一声,站起身来,带着满腹的失望,正要离开。
“牟叔叔,南坝那边,梨花开了没?早点睡,明天去南坝看梨花。”谢青川突然说道。
南坝县是南嘉县的邻县,每年三月的梨花,很是出名。
这个时候,谢青川提南坝做什么?
难道他看出来,这武疯子,和南坝县有什么关联?
听了谢青川的话,那武疯子,竟悠悠然地开口说道:“南坝的梨花,要到月底才开,最好看的梨花,开在磨盘山,漫山遍野,白成一片,比冬天的雪还要白啊!”
说着,武疯子放声痛哭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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