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,她满心想的,是怎样从陈秀那里搞到钱。
“请问下郭院长,我大姐她,做的是啥子生意呢?”此时的廖翠,比怒火中烧的张玉清清醒一点,终于问出了实质性的问题。
“好像是帮娃娃补课?”郭德清假意想了想说道。
“我听说,一个娃娃收好几十一个月,她那边,现在有几百个娃娃了,你们算一下啊好多钱?”
廖翠在心中算了下,禁不住心花怒放,看来这一趟,她是来对了。
“那请问下郭院长,我们去哪里可以找到我大姐呢?”廖翠拼命按捺住心中的狂喜,问道。
“人家生意做得大,现在搬到县招待所去了!”郭德清说道。
“今天星期天,她多半在那边!”
廖翠听说,赶紧拉起还在不停嘴叫骂着“死女子!”的张玉清,急急忙忙往县招待所去了。
郭德清背着手,看着张玉清和廖翠匆匆离去的背影,休息日处理家长里短的烦躁心情也一扫而光。
吵吧,吵吧,吵得日子过不下去了,当陈秀对她的第二次婚姻彻底失望了,便是我知心大哥哥郭德清出手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