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赵玫那样子,已经气得浑身发抖。
谢青川还是了解他亲妈的,几句话,真是句句打在赵玫的七寸上。
赵玫一直将在南嘉县的生活视作他人生的污点,她人生的最大梦想,便是追随她那些亲戚的脚步,到大洋彼岸过资本主义生活。
她骄傲了一辈子,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美国事实上是真的混不下去了,又怎么能再灰溜溜地回到她最厌恶的南嘉县?
老娘就是死了,骨灰也要洒在大西洋!
赵玫一屁股坐下来,双手环抱在胸前,擦掉脸上的泪水,说道:“好!你们父子,不把我当人看,也不要怪我无情了!”
“谢洪运,我记得,你以前注册青川建筑的时候,我可是有股份的!”
“我没有记错的话,是百分之十五吧?”
赵玫得意洋洋地看着谢洪运,好想从他的脸上,看到大惊失色,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谢洪运此时,早已恢复了平静,浑身上下,又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场。
“对,你记得没错,百分之十五!”谢洪运点点头。
“那我今天来,就是要行使股东权力!”对谢洪运的这个反应,赵玫多多少少有些失望。
“我要求得到青川建筑这些年来百分之十五的分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