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便扯着张玉清问:“钱呢?拆迁补偿的钱呢?”
“强娃子,不是喊你去你姐那里上班吗?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哦?”张玉清心疼地看着陈强长期抽烟熬夜而黄皮寡瘦的脸,说道。
“哎呀,不说那些,钱呢?我问你钱在哪儿?”陈强红着眼睛吼道。、
“钱?哪里来的钱?有个火钳!”廖翠没好气地说道。
廖翠每个月从陈秀那里领到一百五十元,再加上陈秀给张玉清的二百元“生活费”,躺在家里不干活,手头都比那些国家单位的人宽裕,廖翠南下打工的念头,也暂时地断了。
陈强已经是输红了眼,他日赌夜赌也翻不了本,债却越欠越多。
昨晚地下赌场的黄老五,已经发了话,你陈强家里不是拆迁吗?
自己滚回家去筹钱,再筹不出钱还债,小心卸你一条腿!
陈强听廖翠这么一说,顺手拿起桌上的保暖瓶,重重地往地上一砸!
“好!狗日婆娘你硬是做得绝!”陈强操起一块玻璃片,指着廖翠道。
“今天不把钱给我,哪个都不要想从这里走出去!”
“反正老子出去,也莫得命了!”
陈强是一副要拼命的样子,实在是可怕。
廖翠吓得抱住头,高声道:“你指到我做啥子?这房子写的你老娘的名字,要钱你找她要噻!”
赌徒陈强,此时哪里还晓得“孝心”两个字咋个写,手上的玻璃片,转个方向,指到张玉清的脸上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张玉清还是在习惯性地心疼她的老幺儿。
“强娃子,啥子叫你莫得命了?”张玉清跺着脚,急切地问道。
“你遇到啥子事了?你说出来嘛!”
“能有啥子事嘛,赌债噻!”廖翠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上次才给了他一千块去还钱,这才几天哦,又欠起了!”
“无底洞,就是无底洞!”
“咻!”廖翠话音未落,陈强手中的玻璃片便向她扔了过来。
廖翠吓得尖叫一声,玻璃片擦着她的头发掠过,“啪嗒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一千块有个屁用!”陈强吼道:“一千块老子翻本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连本带利,欠了两万!两万!”
“这几天不还,就要来要我的命!”
说着,陈强崩溃地跌坐到地上,竟声嘶力竭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模样,和他小时候没要到糖果,在地上撒泼打横有什么区别。
可笑张玉清,陈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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