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直接抬手示意保镖直接把人带走。
在知道先生只是用她来让商初嫁给他后,他就更不用有什么顾忌了。
司筒没想到房承竟然敢,当着傅崇延的面就针对她。
“延哥,房承这是疯了么?好疼,你们放手……”
然而不管司筒怎么喊叫,傅崇延依然坐在那里,像是没听到。
“你们放开司筒,房承,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?”
谭莹不傻,现在这个家里,能为她所用的,目前也就是司筒了。
房承示意保镖赶紧把人带走,“夫人,谈家事就不要牵扯到外人了。”
房承现在是无所谓了,反正已经逾越了,罪多不压身。
只要他家先生没开口,他就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“谁是外人?你才是外人。”
谭莹说着又去指商初,“她也是外人,而司筒自小在这里长大,是要嫁给崇延的人。”
商初只是神情淡淡的看着谭莹,看着这个她叫了几年妈的女人。
她第一次管她叫妈时,还曾可怜过这个失去女儿的女人。
她也曾很单纯的想过,替代她的女儿来爱她。
可叫了她一声妈后,换来的却是她狠狠的一耳光,和满眼的嫌恶。
“能和我结婚的人,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