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灵根！”卫凌猛地站起，方天画戟砸在地上，发出铛的一声巨响，“果然是四灵根！而且……这气息，是金灵根和精金之气？！”
良臣的胡须都在颤抖，他死死盯着那道白金光柱，声音干涩：“四灵根圆满……”
崔砚知如遭雷击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面如死灰。
四灵根。
他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、被他当作联姻棋子的女儿，竟然是四灵根圆满！
而且四道灵根尽皆融合了天地奇物！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崔雪隐的底蕴，已经超越了整个玄天宗历史上所有天骄，意味着她未来的上限，连他建宗老祖都望尘莫及！
“雪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悔意，但很快，这悔意就被更深的恐惧淹没。
因为他看到，擂台上的崔雪隐，动了。
张凡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。
他停下脚步，那张被血糊满的脸上，闪过一丝茫然，随即变得更加扭曲：“又变强了……师姐……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总要变强……你这样……我怎么保护你……”
“保护？”崔雪隐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寒霜，“就凭你？”
她一步踏出。
没有音爆，没有残影，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步，却仿佛瞬移般出现在张凡面前。
神通碎空！
她一脚踩下，正中张凡胸膛！
砰！
张凡连反应都来不及，整个人如炮弹般砸入地面。
地面塌陷出一个丈许深的人形大坑。
他胸口的龙骨在这一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，墨色的鳞片混合着鲜血迸溅而出。
“噗！”张凡喷出一大口鲜血，里面夹杂着内脏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