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症状,跟被雷电劈中的人一模一样。
根本不是什么暗器!
她究竟是什么来头?
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?
不过……算了,这不重要。
反正,被她当做敌人的不是自己……
想到这,萧令珣在心里默默给太子点了三炷香。
感谢他阴差阳错送给自己这样强悍的一个助力。
而沈知味对萧令珣的审视却是一无所知。
她正专注地看船夫们捞鱼。
大网如伞盖一般撒下去,细密的网随着铅坠沉入江底。
再捞出来时,水花四溅,里面满满一兜鱼虾。
摊到甲板上,活蹦乱跳。
江晚吟被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。
沈知味却馋出了口水。
好久没吃鱼了……
可惜,她不会做……
旁边,谢怀安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一般,
“想吃鱼吗?我挑一尾,给你做鱼脍!”
沈知味惊喜,“你还会做这个?!”
谢怀安笑。
他走过去,挑了一尾肥嫩的鲈鱼出来,其余让船夫拿下去给随行的将士分了。
“走吧,我去给你做。”
他挽起袖子,拿银针的手掂起剖鱼刀,竟也毫无违和感。
沈知味在旁边看着他熟练地把鱼去鳞去鳃,清除内脏,又沿着鱼骨剔除掉所有的鱼刺和鱼皮。
手法熟练,竟像是做过很多次。
忍不住惊奇,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?”
谢怀安手中动作不停,
“十三岁那年,我曾经在酒楼后厨帮厨过一段时间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引得沈知味一阵心疼。
十三岁,正是谢家败落的时候。
他空有一身医术,却只能靠在酒楼帮厨来养家,心里该有多难过……
沈知味沉默了。
谢怀安察觉到她的异样,抬眼对上她微红的眼睛,突然轻笑,
“那酒楼是沈家开的。我便是因此结识了岳丈大人,也才有缘娶到了你。我很庆幸。”
两人视线相交,沈知味被他眼底的深情看得有些脸红。
谢怀安带着笑意,埋头把鱼肉上面的水擦干,开始切片。
他刀工很好,切出来的鱼片薄如纸翼。
“有冰吗?”
他头也不抬。
“有!”
沈知味趁着无人注意,变戏法一样,掏出一盘子碎冰。
谢怀安丝毫没有讶异地接过去,似乎早就笃定她有。
切好的鱼片整齐地码在碎冰上,冒出一股白气。
谢怀安转头又开始调配蘸料。
船夫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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