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月又岂会看不出来,这林秀如心里是偏向徐仁的,她这么说,无非也就是怀疑自己。
她咬紧牙关。
竖起自己的右手指:“我徐月月对天发誓,她徐玉杳的死跟我无关,我也没有故意推她下河,要是我今日说慌,甘愿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…
“阿嚏。”
山洞内再次昏昏欲睡的徐玉杳却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,伸出小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
睁开视线时。
却是看见黎汝岳已经睡着了的眉眼。
兴致本就二十来岁的徐玉杳,倒上一点不介意,特别大方的睁开自己的眼睛,一直盯着他看。
“这男人倒是个妖孽。”
看着山洞外的天色,徐玉杳倒是想起来一件事,便悄悄地走了出去。
刚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,徐饿玉杳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黎汝岳,见他的确没醒,这才又往一旁走了几步。
捡起几根树枝,便摆了一个阵法。
待她跨进去的那一刻,黎汝岳刚好来到山洞口,来回瞅了几眼,却是什么也没看见,便又回去了。
心里却是不断疑惑,这不过几息间而已:“那小家伙跑那去了?”
阵法可以隐藏声音,也同样可以幻化人的视线。
徐玉杳站在阵法里,拿出之前黄鼠狼送给自己的骨哨猛的吹了一下。
很快一阵黄色的迷烟飘过。
黄鼠狼便已经来到了徐玉杳的阵法跟前:
“恩人,恩人你在哪?”
徐玉杳吹骨哨的时候,用的就是特殊的灵力,刚才那声音也只有黄鼠狼才可以听见,但来到这里,依旧是看不见徐玉杳的。
打开了阵法,徐玉杳这才让黄鼠狼走了进来。
“恩人,您有何吩咐?”今日的黄鼠狼看上去精神了不少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们,它的那张小脸上,还多了一抹慈爱。
徐玉杳想了一下:“我被人陷害推进了河里,险些死了,好在现在被救,可我要想抓到搞鬼的那个人不容易。”
“恩人的意思是,要小的替你杀了它?”黄鼠狼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。
“…”徐玉杳无语。
“恩人只管放心说出那人是谁,小的今夜去去就来,保证做的干干净净。”黄鼠狼说着作势挽起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袖子。
徐玉杳白眼:“不至于,我只是想你替我去徐家打探一下,我爹娘和哥哥们在干什么而已。”
“就这?”黄鼠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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