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。”
“但我自求你一件事,能不能救救我家玉儿,她还小,要是待在那种地方,这一辈子可能…可能就…”
“可能就毁了啊…”齐衡说着,便已经老泪纵横了起来。
这天底下哪有当长辈的不心疼自己孩子的。
更何况齐家如今也就只剩下他们爷孙二人了。
徐玉杳自然看见了徐清明望向自己的眼神,可她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她之所以只绑了齐衡过来,没有带齐玉儿,就是因为她早已经算到,这齐玉儿的命数已尽,多半是活不过两日的。
救了也只能得罪人而已。
再说了,对于齐玉儿和齐衡这样的人,她倒是觉得没必要心慈手软。
但也不能让徐清明为难。
“齐衡,我念在旧情上称呼了你几声爷爷,可如今旧情已过,你和我们徐家再无瓜葛,再则你方才所言,我早已经用这往生镜留下了证据,待明日自会交给官府处置。”
“至于齐玉儿,天命难违,生死有命。”
徐玉杳的话无疑不是给他们爷孙两下了一道酷刑,犹如万箭穿心般的难受。
这一瞬间。
齐衡才算上反应过来,自己这些日子都鬼迷了心窍,干了多少缺心眼的事。
可如今再后悔也晚了。
转眼也两日后了。
徐玉杳正拿着自己的珍珠去玉珠坊找容老板洽谈。
便已经听她们打趣的说起了一件趣事。
“容老板,你这铺子的生意可是越来越好了,就这套珍珠项链,我上次带去了京里,那可是把好些个夫人都给比下去了,所以我特地回来又买一套。”
那位衣着华丽的夫人说着便摸上了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。
这项链倒没有什么多余的款式。
准确来说就只是一串白色的珠子而已,看着很普通,但珍珠就是如此,显得特别大气。
容黛看见她一来,便立马笑容如花,就好像闻到了一股钱臭味的花精子:
“杨夫人说的是,这好珠子可不好买要是一般人我指定不会告诉她的,这不,我前几日才想到杨夫人您,今个就把你给盼来了。”
“容老板日理万机的,想我作何?”
“杨夫人有所不知,我最近新得了一些珠子,想给夫人您先瞧瞧。”容黛说着,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徐玉杳一眼,示意她跟着自己过来。
杨夫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,当然的伺候好了。
“什么珠子?一听到珠子二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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