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么回城有正经工作,要么是独生子女……
多数人挤破头都没机会,甚至有人故意折腾自己生病,就为了能回城。
冯镜先是沾了她爹的光,在燕大找了个图书管理员的活儿,才够了回城的资格。
可规矩摆在那儿,知青回城必须是未婚,所以她就提了先假离婚,等她到燕京后再想办法让王科宝也去燕京,然后再复婚。
王科宝对此倒没什么所谓,毕竟结婚才一个月,感情淡如水。
这身体的原主也是个苦命人,当初为了救掉进河里的冯镜先,差点把命搭上,人家这才愿意嫁给他。
可就在婚前一周,原主想赚点钱给冯镜先买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于是他就偷偷进城倒卖东西,但是投机倒把是重罪,为了躲排查冒险走山路,赶上几天下雨,路滑摔死了,这才让他捡了个现成的婚事。
想到这儿,王科宝摇了摇蒲扇,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开。
这辈子,他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样卷了。
他打算靠着自己脑子里“存货”,赚几个小目标,然后就躺平,享受人生。
只是1977年这几年,管得很严,做生意风险太大,琢磨来琢磨去,王科宝还是高考靠谱。
今年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,题目应该不难,考个好大学,就能靠着知识改变命运。
之余再当个文抄公,写点小说发表赚稿费,还不用担投机倒把的风险,这计划正合他不想卷的心思。
至于那个知青老婆,离就离呗,高考在即,可不能耽误了正事,等他考上大学,有她后悔的时候。
王科宝正美滋滋地憧憬着未来,院外张翠芳和张建国又说起了棘手之事。
“哥,要是镜先真不回来了,那新房就别盖了,把李家那100块彩礼退了吧?”
“你是不知道,小丫这几天夜里总偷偷哭,眼睛都肿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“咱向阳村的规矩,收了彩礼,女娃就是人家的人了,现在反悔,那不得被全村人戳脊梁骨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……”张翠芳的话还没说完,王小丫抱着一摞要洗的衣服走进了院子。
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只是低着头,没敢看张建国和张翠芳。
“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等小丫嫁过去就好了,他们家男娃多,一年工分也赚得多,小丫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王小丫面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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