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我饿了，去给我做饭
祝晚安说，“你很好，闻叙，我一直记得我工作的第一年，出现场每次都忍不住吐，你会提前给我准备好垃圾袋和糖果甜品，每次熬夜加班的时候，你会给我们所有人都点上一份夜宵，所有同事都佩服你的能力，钦佩你的一例，我也一样。但闻叙，我真的和他们一样，只想作为你的同事。”
闻叙沉默了很久，只觉得这件衬衫可能真的不适合他，心脏都被挤得紧紧的，快要喘息不过来了。
他头一回觉得，原来温柔的话语，也能做出尖刀刺进肉体中的痛觉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他其实应该说点什么的，但现在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祝晚安深呼吸了下，“闻叙，我私心里还是希望能继续跟你做朋友，但如果这会让你难受，我也能接受只做普通同事。”
闻叙还是垂着眸，全身上下针扎似的难受。
“晚安，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？”
祝晚安只说，“闻叙，对不起。”
沉默的时间很久很久，闻叙再开口的时候，声音已经有些哑了。
“先吃饭吧，晚安，这些菜都是你点的，看起来味道就很好。”
于是两个人几乎缄默地吃完这顿饭。
闻叙吃得不多，他看着祝晚安小口小口吃饭的样子，总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秒多好。
不奢求在一起，能陪在她身边就好。
可只是一顿饭而已。
终究要吃完的。
末了，闻叙放下筷子，沉沉的嗓音里带着认命的沮丧感，嘴角溢出一丝苦笑。
“晚安，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朋友，至少比普通同事，要更加亲近一点。
祝晚安抬起眼，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，“当然是。”
和闻叙分开后，祝晚安在路边等车，不一会儿下起了瓢泼大雨，到凌行谦家门口的时候，身体基本已经淋湿了。
她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敲门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窗外电闪雷鸣的关系里面的人没听见，按了好一会儿门铃，都没人来开门。
她蹙眉，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，手指刚点在他的名字上，门开了。
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。
“你……”
祝晚安一个音节都还没有完整吐出，就被男人的手臂大力拉进了屋子里，额头撞上他温热的胸膛，酒精和男人的味道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门在身后撞上，发出沉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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