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晚安一口牛奶在嘴里噎了下。
哪有人用密码锁的原始密码当做防盗门密码的？
想到自己在他家过过那么多次夜，竟然没出事，真是她命大啊。
她回了个“好”，吃了早餐，换衣服出门。
有段时间没来凌行谦的家了，她发现他在客厅里养了一只很小的蛇，浑身都是白色，只有眼睛是绿幽幽的，盘在树枝上盯着她，还一边吐信子。
祝晚安坐在沙发上隔着透明玻璃观察这条小蛇，小蛇也观察着她。
直到大门那边的响动传来，祝晚安才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转过头看向门口，视线和刚走进来的凌行谦撞了个猝不及防。
—
凌行谦站在门口静静地盯着她看。
不知怎么的，祝晚安觉得他就跟他养的蛇一样，来者不善的眼神，绿幽幽的目光，一动不动的眼神。
凌行谦吐信子，“你不收拾东西，坐这儿干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祝晚安说，“我刚到，正准备去。”
她绕过沙发上楼，没一会儿就抱着几件衣服和一套护肤品走下来了。
“我的牙刷已经扔了，别的就没什么了，你还看见有什么吗？”
男人站在岛台边喝了杯东西，没看她，“我很闲吗？你自己有哪些东西在这边不知道，需要我留意？”
祝晚安抱着东西远远儿地看着他，黑色衬衫没入细细的腰带中，金属袖口反着光，仰头喝光杯子里的液体，杯身放下后，他信步走向关着小蛇的玻璃旁，打开小门，那条蛇缠在了他的手指上。
“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了，”祝晚安收回视线，“那我就先走了，如果你再发现什么别的，直接扔了就好。”
她走向门口，忽然听见敲门声从外面响起，凌序尧的声音传来，“行谦，我们谈一下。”
祝晚安有些慌，回头看他，男人懒懒走过来，手指上还盘着那条蛇。
她吓得后退几步。
凌行谦嫌弃地看了她一眼，她用唇形问，“怎么办？”
凌行谦拧眉，下巴往后撇了下，“上楼。”
祝晚安跑上楼，走廊一览无遗，凌行谦这时候已经开了门，她只能慌慌张张找到最近的主卧，进去关上门。
等凌行谦再上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，拉开门，看见祝晚安坐在主卧阳台外的躺椅上，阳台滑门关上了，他推开走出去，见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静静地垂眸看了一会儿，眉眼中的戾气未消，用脚踢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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