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胜的资料就比较好查了，那头说，“现在还在直播呢。”
“给他直播间关了。”
“……我怎么关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关，去想办法，举报也好找人也罢，实在不行你去他家把网线给拔了，反正十分钟之内，把他直播间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行谦挂断电话，看了会儿窗外夜色，又转过身，身体半靠着栏杆，盯着坐在客厅里的祝晚安，低着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。
呵。她倒是心大。
他也是闲出屁了，给她操这些心。
没到十分钟，那边发了个短信过来，凌行谦垂眸看过去。
【赵宗胜那边又开了两个小号，已经全部封掉了。他目前在用第三个账号尝试直播，IP显示是同一个地址。】
凌行谦回了一个字：封。
【ok，对了，查到他直播间这几天的打赏数据，有几笔金额比较大，要不要深挖一下？】
凌行谦顿了顿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：先放着，把那几笔的来源和对应账户整理出来，明早一起发我。
【行吧。】
思考了一会儿，凌行谦又给人打了个电话，拿到了赵宗胜名下六家公司的名单。
三家传媒公司，两家文化传播公司，一家商贸公司。
注册地址全是虚拟挂靠，法定代表人各不相同，但实际控制人那一栏，每一个都写着赵宗胜的名字。
凌行谦拨出陈明恩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五声才接起来，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，只有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。
“凌总。”
“赵宗胜那六家公司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陈明恩的语速很快，“正在梳理。目前能确认的是三家传媒公司中，有两家存在明显的债务问题，对公账户流水异常，大额资金进出频繁，但对应的合同和发票都不完整。税务这块，初步看有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嫌疑，具体的数额我需要再核对。”
“另外那家商贸公司呢？”
陈明恩说，“注册时间是去年三月，注册资本五百万，实缴为零。经营范围写的是日用百货、电子产品、建材之类的，但近一年的流水基本都流向了几个个人账户，其中有一个和赵宗胜本人同名。”
凌行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笑意没到眼底。
“继续挖，”他说，“明天早会之前，我要看到完整的债务清单和缴税情况。还有虚开发票那块，能把数额坐实就坐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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