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，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祝晚安连赢三局，到了第五轮，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翻转，祁斯理残血，宫繁断粮，司徒烨手里的牌也被她拆了个干净。
一对三。
祝晚安最后一个回合，抽牌、出牌、弃牌，一气呵成。
“杀。”
“再杀。”
“酒，杀。”
两个技能甩出去，一排牌推进弃牌堆。
祁斯理血条清零，阵亡。
宫繁血条清零，阵亡。
司徒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牌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把身份牌翻了过来。
——忠臣，早已有心无力。
“内奸赢了。”
祝晚安把最后一张牌丢进弃牌堆，靠在椅背上，懒懒说了一句，“洗牌吗？”
全场死寂了一秒，然后炸开。
“晚安你太牛了吧！”尹颂第一个跳起来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，崇拜地看着祝晚安，“你刚才那一招简直是绝杀！一个回合就把他们三个人全杀了？！这还是人吗？！你从哪儿学的这一手啊？！”
“随便玩玩。”祝晚安喝了一口水，挑眉笑了。
司徒烨把手中的牌慢慢放下，目光落在祝晚安身上，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。
温柔得不加掩饰，像月光落在湖面上，静悄悄地照见一切。
“晚安，厉害。”宫繁一边整理被拆散的牌堆一边由衷赞叹，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，最会打反杀局。”
祝晚安笑道，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哪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宫繁摆摆手，把手中的牌递回去让人洗，“我和斯理联手搞了凌行谦那么久，眼看就要赢了，你一张无懈可击直接把我们的王牌废掉了，你这脑子是真厉害。”
凌行谦始终没有说话。
听着几个人熟稔的聊天，他忽然间觉得，他似乎一点也不了解祝晚安。
从前只觉得宫繁司徒烨他们对祝晚安的喜欢不过是见色起意，现在忽然恍然，以他们的身份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，一个祝晚安而已，何至于此。
何至于此呢。凌行谦也问自己。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，他是被她的身体吸引的，那他们呢？
凌行谦的目光有些热，喉间干燥，扫过司徒烨看着祝晚安的眼神。
他想把司徒烨的眼睛挖了。
看你妈看。
祁斯理察觉到凌行谦情绪不对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眼神在几个人之间转了一圈，笑了。
杨学和Liana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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