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，陶云然在连跑了几日后，案子就已经全部查出来了，整个事因事由水落石出，一清二楚，手上还很顺利的抓了几个私盐贩子。
可就是迟迟没结案。
因为此事远不止如此，但只能到此为止，不能再往上查了。
这几个私盐贩子，也不过是某些人见事儿大了，被推出来顶罪的，也不是真正的犯罪之人。
真正犯事的人，一夜之间，一身清白，一干二净，连证物都消失了。
比如，说是一直卖官盐的刘贵，再比如米粮铺的段黄金……当然，这些人也不是真正犯事的人，但也差不了多少。
陶云然带人去查他们的时候，他们铺里的盐，竟然全是精品官盐。
最可笑的是，这些人都不算隐晦的提了福老爷出来，架子摆的足。
书房里，陶云然看着案台卷宗和线索，以及冯源送过来、让他速速结案的信，足足坐了一日。
眼下摆在他面前的，就是一条直白白的线，而他就是什么也干不了。
十三户人家，四十来条人命，还有一些未记录在册的，和一些出现症状未到生命垂危的人，加起来，不下百余人。
再加上九华县那边的，还未计数。
就这么结了？
陶云然夜自诩见的荒唐的事，还是挺多了，没有哪一件，竟然荒唐到如此地步，又让他无可奈何。
“福老爷的身份查出来了没有？”陶云然问。
黄乐摇头，“目前……还没有！”
“查！继续查！”
五里县九华县的这一切，可都是这人搞出来的，连冯源都在给他插屁股，可想而知，这人的地位。
不是富可敌国，就是位高权重。
陶云然这会儿别的事可以不干，这人的身份，他必须要扒出来，他倒要看看，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！
这一只手，未免太大了一些。
黄乐明白：“是！大人。”
至于案子，既然冯源都教他做了，陶云然该结还是得结，该做的样子也还是得做出来。
终归是写了结案卷子，呈了上去。
不过转头，陶云然又握了笔，在自己另一份巴掌大的小册子里，写了别的东西……
……
一日后，衙门出了结案告示，外头人见了详尽的缘由，只道果然还是私盐贩子惹的事儿。
案子在查的时候，一时间就已经封了县里所有的盐铺，大家伙的就已经知道一些原因了。
可想这些黑心的私盐贩子，动不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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