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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云桃也被拦在了人后,跟着一堆人往里头看了过来。
阮刘二人没穿官服,上山的脚程慢(主要是刘选生年纪大了,不太走得动),直接被人挤在了人后。
这二人转了一圈后,才从一边的茶林里挤了进来。
阮晁没注意,刘选生发现这茶有点眼熟,于是捏了一朵,闻了闻。
刘选生:“……”
是青茶。
刘选生陡然的,回想了什么,默默丢了手里捏着的叶子后,不露声色的掩饰了一下尴尬,继续往前去了……
人群里,在金氏的尸骨还没挖出来的时候,不少人说了金氏的一些话。
有人道金氏的为人是很不错的,只是张家一言难尽,个个心冷的如铁石。
也有很多人觉得,是因为金氏太强势了,赚钱太厉害了,也很不要脸,压着张家一屋人了,所以不怪张家要如此对她。
只道一个女人,怎么能比自家男人强呢?不得遭反噬?
冉云桃听着这话,眉头皱了,顺势往后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,是一个男人和几个妇人。
男人说这样的话,冉云桃觉得无法与此人辩论,因为这是他们自古以来,男尊女卑的偏见,是根本无法去转变的一个死念头。
至于那些妇人也认同这样的言语,冉云桃觉得有点可悲。
不管这些人了解不了解金氏,一个女人,怎么就不能比男人强?
金氏家中的人对她做了什么,不是外人所看见的,她这么做没有错,这就是她摆脱囚笼成为自己的一种觉悟。
有朝一日,冉云桃觉得,如果她自己也走向了如此地步,她必定比金氏还要想着去赚钱。
婆母不就是那样?
婆母从来没有局限于或男或女,大家都是一样的,连她儿子都是这般对待教育出来的。
只有赚到富足的金钱之后,比起任何归宿,都要让人安稳。
冉云桃也一直没说,陶云然在福祥县的能落稳,也不是因为官权势力,而是有足够的钱,成就了这股势力。
“你们说这金氏到底怎么死的?前些日子,我都还瞧着她进出衙门,风风火火的,转头就暴毙了,实在有些想不到。”
人堆里,有人说了别的话,冉云桃顺着又看了过去。
一婆子接着道:“谁知道呢!不过这金氏跟衙门这么近,她那男人婆侄女又在衙门当差,这人突然死了,现在会不会是故意找张老二他们的茬?那张老二之前对金氏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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