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的人领走了?为什么?”
迎花哪儿能知道呢?
摇头。
冉云桃:“……”
问错人了。
冉云桃对于朝廷的律法,以及一些人犯的处理,在跟着陶云然后,多少熟知了一些。
阮晁乃朝廷官员,所犯之事,得由上级上报朝廷,等朝廷给了信印文书后,这边直接把人犯往京城那边送才是。
灵州那边过来领走,除非也有朝廷的调令文书。
不过灵州那边是李青李大人的地盘,李青与陶云然的关系亲密,领一个人,应该不至于让他不高兴。
也许是有别的事。
“行了,你现在也是喜欢打听外头的事儿呢?大人的事,咱们还是少掺和。”
“我可没有呢。”我迎花反了一句,“这次是因为大人脸黑的有点不寻常,我这才说的。”
“怎么个不寻常?”冉云桃问。
迎花:“不知道怎么说,脸黢黑黢黑的,眼睛也狠挖挖的……哦,好像是从那些灵州来的衙役嘴里听了什么话后,一下子就这样的。”
冉云桃:“……”
行吧,冉云桃知道应该是有事了,但是什么事,她猜不了。
冉云桃从未去过问他的事,其实就算是紧要的事,她都觉得陶云然一人能撑的过来,这是她一路跟过来,所看到的。
不然她怎么能在这么乱的福祥县,过得这么安稳?
冉云桃想着这些后,也就没放在心上了,去睡了一觉。
然而到了晚上,吃晚饭的时候,冉云桃还没见着陶云然出现,后头过了睡觉的时辰,陶云然依然没回来,冉云桃这才有些惊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