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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五人被抓之后,一口咬定自己是陶家人,陈逐没信。
最后逼问出来,皆是原先跟着关梦山的人,乃瑞王的余党。
且之前张州私开盐铺贩卖私盐的人,也被陈逐查问出来了,一样与他们是一伙的。
陶云然也是没想到,此事竟然是陈逐第一个给查了出来。
倒是让他赌准了——陈逐是个明白人。
陈逐查出此事后,陶云然不多想,必定会直接呈上去,如此,其余几州也会相继收到消息,势必也会挨个查下来。
那盐铺的事,陶云然可就不用插手了,杜子河那边也就不用查了。
不过陶云然还是有些怀疑,若真是瑞王的余党,应该不太会……特地对着他陶家来吧?
这些事件对他陶家和他母亲,太过直接了。
这当中兴许有瑞王的余党,兴许还有……其它人。
所以杜子河还得多查查。
还有,李青那边一直未能有消息过来。
盐铺的事若证明与母亲无关的话,那么李青继续留下母亲……可能就是另外的事了。
陶云然没有太担心盐的事会如何发现,真正担心的是铁矿,铁矿这个她母亲藏得太深了。
福祥县与兰国的距离太远,朱旭就算快马加鞭,不分昼夜,现在只怕连小一半的路程都没赶到。
如果未等铁矿山那边有消息过来,事情被捅出来,必定无法收场。
书房里,陶云然咬着指头,捋着线条,分析了许久。
心里默默道着,陶小舅什么时候能把母亲的买山契约给找出来,给他带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