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来就觉得可笑,定一个渎职,这些人的脑袋就得全部搬家,“听说是陈逐第一个先查出来的?”
范巡不明白皇帝想说什么,很小心拘谨,“是,五里县盐矿那边也出了一些事,陈逐一并全查了下来。”
“盐矿?呵呵!陶云然这个盐司,当得也是称职呢!”皇帝冷笑了一声。
这讽刺,范巡听得明白,忙给陶云然打了圆场:“皇上,新州的事宜繁多,那边几县都还在整改当中,陶大人未能分身顾全盐矿,也……也算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倒是挺护着他?”
范巡:“微臣不敢,微臣也是因为皇上您当时授意,去那边平过内乱,所以知道那边的情形。至今微臣的属下还在那边未能回来,关于那边的整治……确实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皇帝的抬眼盯了过来,仿佛在说当他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似的。
范巡见状,脑袋一缩,闭上了嘴,不敢多说了。
“盐铺一事水落石出,是有人有意陷害的,那铁矿的事……是不是也是被陷害的呢?”皇帝这话提的很轻巧。
范巡心口顿时又一个咯噔,眼神看了一眼身着龙袍之人。
铁矿一事,范巡提都未曾提过一个字。
“这……微臣不太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?”
范巡咬着,“……不知。”
皇帝打量许久,范巡这人,他是很有几分信任与欣赏的,但这个人吧,有时候就不该太讲什么义气。
“朕手里收到一封密信,信上说,原本有一封举劾信是要给朕送来的,但不知被谁给截了,不得已又写了一封。”
“举劾信上,提了一件事儿——云霞山庄的庄主,也就是……曾在宣平侯府销声匿迹的二太太,大商贾陶家的长女,陶云然的生母。此人私下里拥有一座铁矿山,近三年来,炼了不少铁,造了不少器刃。”
“你……不知?”
范巡咽了口水,“臣……臣不知真假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知道的?”
范巡忙跪了下来,不敢欺瞒,“皇上,信是臣截下的,但臣觉得信中内容不可信,盐铺一事就已证明,所以臣是想调查清楚之后再一并同皇上呈上。”
“你倒是会替朕做主了!”
“臣不敢!”范巡赶紧匍匐下来,“臣是想替皇上分忧解难,提前查清真假。”
“你一个光禄寺的,本职之事不干,你查什么查!”
范巡:“……”
不敢说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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