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给了一个小名,叫他溪儿,满月宴的时候,用的也是这个名字。
没有太大用意,就是觉得小屁孩眼睛睁开后,像溪流一样清澈,就喊了这个。
陶云然也没意见,(陶云然动不动还叫他小黑炭,冉云桃有点气,所以就叫了溪儿),但就是没大名。
她向陶云然提过几次,那人说不急,冉云桃也就不急了。
但后来发现,他好像其实有点,有意的在避开此事……
“少爷当时的名字是夫人起的,有些话,婆子不知道要不要说,但还是想提一嘴。”庆嬷嬷道。
“少爷的族谱是写在宣平侯府孟家的族谱上的,陶家的族谱上没有少爷的名字,若是想让小少爷未来有族谱可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庆嬷嬷好像觉得不太妥当,宣平侯府可被抄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其实少爷现在是独脉,另开族谱也是可以的。”庆嬷嬷转了口说。
冉云桃好像忽然明白了,陶云然迟迟不给儿子取名的原因在哪儿了。
陶云然这人吧,冉云桃觉得他心里一直在寻求一种归属,关于家的归属。
他对于她的依靠,比冉云桃对他的依靠,还要多一些。
他在乎他的母亲,同样也在乎他的父亲。
在京城的那些时候,冉云桃等待的时候,陶云然是在用尽一切办法,在择除宣平侯府与瑞王的关系,他希望他父亲是走在正途上的。
最终的流放,是他争取而来的结果,他没有那么满意,但已然是最好的一种处罚方式了。
陶云然就是从小缺失的太多了,面上可能从来不在意,心里只怕始终想要有一个去处,有一条根吧?
“我知道了,等他下公堂回来后,我问问他。”冉云桃把喂饱的孩子递给了庆嬷嬷。
庆嬷嬷也不多说了,抱着小少爷哄着睡了。
下午,冉云桃去了陶云然的书房,去翻了他书架上陈列的一些书籍,还有一些画作,署名全是“孟阔”。
冉云桃也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他此前似乎一直在……讨好他的父亲和母亲。
“孟阔”这两个字,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只怕不止在京城,他的那本《鉴石志》就得到了多少人的认可?
虽是纨绔,也没有一人真的觉得他是不思进取的,反而得到的全是认可。
冉云桃只见过他父亲一面,也算不上是见,无从知道他父亲心中如何想他,可换位过来,她若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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