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手上。
“你的肌肉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我已经试过了。”
“那些人类战士，尤其是穿着铠甲的，他们的意志被一股奇特的力量保护着，坚固得像是茅坑里的石头。”
祂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，完美的形态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“我的力量很难渗透。就算偶尔找到缝隙，他们心里除了杀戮和仇恨，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。无趣，真是无趣至极。”
“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有，根本算不上是完整的智慧生命。”
蛮王重重地哼了一声，但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，在精神污染这个领域，媚王是
绝对的权威。
“此消彼长啊……”
角落里，那位老迈的诡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我们沉睡了太久，而人类，这些曾经渺小的虫子，却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这种足以与我们抗衡的外力。”
“这样下去，我们‘神族进化’的伟大事业，将受到前所未有的阻碍。”
大殿内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失败的阴影，笼罩在每一位诡王的头上。
“外力？”
一直沉默的智王，终于开口了。
祂的音线平直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却让所有王者的注意力都瞬间集中了过去。
“不，朽王，你错了。”
智王平静地陈述着。
“任何能与我神族抗衡的力量，都必然蕴含着其本源的规则。它不是单纯的外力，而是一种我们尚未理解，但确实存在的‘道’。”
“我们的‘污染’之道，是让万物堕落，融入神族，获得终极的进化。”
“而他们的‘铠押’之道，似乎是纯粹的‘封印’与‘杀伐’，专门克制我们而生。”
智王周身的光环微微闪烁，仿佛在进行着亿万次的推演。
“蛮王的想法过于直接，媚王的手段已经失效。我们一直在尝试用我们的规则去覆盖他们，但他们的规则同样强大，甚至在针对性上，比我们更纯粹。”
“既然无法轻易摧毁，为何不换个思路？”
这句话，让在场的诡王都为之一振。
智王的眼中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，属于求知者的光芒。
“我们去研究它！”
“解析它！”
祂的音调第一次出现了起伏。
“甚至……污染它！同化它！让它成为我们神族的一部分！”
这个想法太过颠覆！
一瞬间，连最暴躁的蛮王都愣住了。
智王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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