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自来名声就差,时不时的就有哪个男的出来说自己和她的风流韵事,大家听在耳里,也没有太当回事。男人就爱吹牛,有那心思松动的言语间去调戏一二,也没见苏桃上钩的。
现在年景太平,乡下人又还算淳朴,到底也没有人真敢把她怎么样。可如今她被王知县退了亲,那就大不一样了,她这样的姿色,王知县竟然不要,除了她是个破鞋,大家实在想不到旁的理由了。
李赖头靠在一旁的树干上,一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苏桃,心下又燃起了一股火来。既然是破鞋,还装啥金贵啊,女人一旦破了身子,那也是食髓知味的。他就不信苏桃不想男人,既然旁人能行,那他为什么不能沾一手?想到苏桃那身雪白的皮肉,他搓了搓手,垂涎的呵呵笑了起来。
苏桃满脑子想着怎么看到周念那道疤,听着这些村妇的闲言碎语,并不怎么搭理她们。只挥了挥手,示意牛车继续朝前走了。这看在众人眼里,简直就是默认了一般。李翠花得意的提高嗓门,大肆的同周围的人议论起来。当下就有好几个闲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苏桃,转着眼珠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了。
到得家中,苏桃两人将东西卸下牛车,苏陈氏仍旧是一脸回不过神的样子。
“桃儿,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!你哪来的银子?”
苏桃将七十两银子递到苏陈氏手里,只说是那篮子草药卖的。狼皮卖了二十两,买了些家常用的东西,剩下的银子她就自己收着了。苏陈氏被这天上掉下的馅饼砸的喜不自胜,连哭带笑的抱着那银子亲了好一阵,直说小北有救了。
“娘,小北的事先不急,要治好他,需要一味药,这儿没有。”苏桃宽慰了苏陈氏几句,抱着东西回房了。苏小北那是胎里带的寒弱,似乎还中了毒。应当是苏陈氏怀孕的时候误食了什么极为寒凉的药草所致。要治好他,需得一味赤炎草,赤炎草长在火山旁,大夏国基本没有,只有南边的广阳国才出产。
苏桃低头收拾着自己的小衣,家里穷,她这身子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。只一件,她的小衣是粗布所制,摩的她娇嫩的肌肤生疼。因此一拿到钱,她就去买了几块上好的软绸,虽不能和自己以前用的轻容丝相比,也聊胜于无了。她低头拿出针线筐,就准备缝制小衣。小衣这种贴身的东西,很少有卖的,以前都是贴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